写完跑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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洋灵/止痒

*半现实

*评论 我想要评论 糊文作者也想被宠着

木子洋某一天突然把手机递到灵超面前,“小弟给我下载个游戏。”

语气颐指气使。

灵超接过手机看了他一眼,看出他眼底难得的一点不自在,当即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,“我记得有人说自己level很高不屑于与民同乐来着。什么游戏?”

“就你最近玩的那个。”

“那个啊……”

 

游戏下好了。

木子洋低头操作也没什么话,灵超给他做了基础的解说就站在旁边看着他。

他想起最近他和另外两个队员频繁在大房子里通宵开黑,不时爆发的感叹词四楼都听得见。第二天他小心翼翼地观察木子洋的神色,平静的没有任何端倪。

在木子洋那里,不过是几个有点吵闹的夜晚罢了,无关任何人心向背,他曾想。

 

过了会儿,他凑近了看屏幕,静了几秒,震惊了。

他再次看向木子洋聚精会神的侧脸,心道,这都打的什么玩意儿?!

但是没敢说出口。

 

摄像机跟到他俩这边来,他调整了状态,瞄了一眼忙于战局的木子洋,引着摄像出了练习室跑到旁边的卫生间。把音量调节到一个微妙的高度,噼里啪啦把内心弹幕吐了出来。

说的爽了,结果出来就兜头撞上了循声而来的木子洋。

又是惯常的打闹戏码。

木子洋搂着他的脖子压着他,他弯着腰使不上力气,伸手抱住他的腰不让自己没出息地腿软跪下来,嘴里小声求饶。

“洋哥,洋哥。”

 

洋哥的力气真的好大,是他怎么努力成长都追不上的程度。

也许要这样被他欺负一辈子了。

 

两人分开了。他好像不适应突然的距离,不甘心地补了一句,“打人都不会打。”

木子洋作势又要揍他,突然转头看了一眼摄像。摄像退了出去。

灵超不明所以地看着。

木子洋伸到他身前的那只手调转方向越过他的肩膀。

下一秒木子洋按着他的后脑勺亲了一下他的嘴角。

一下就分开了,木子洋好整以暇的举起手机,“小弟快帮哥哥把这关过了。”

灵超看着他若无其事的脸,感觉心血一下涌到了脖子以上。

木子洋催他,他才蹭过去拿过手机靠在他身边,小声说,“又不是不帮你,干嘛亲我。”

游戏开始他专注起来,显得游刃有余得多。

老师就在跟前做示范木子洋也不专心,他看着灵超泛着粉色的侧脸转不开眼睛,伸手揽着他的腰低头贴着他的耳朵吻了一下。

灵超手一抖,猛地挣开了他,气急败坏地瞪了木子洋一眼,把手机扔给他跑了出去。

木子洋看着他慌不择路的背影,低头看着屏幕上游戏结束的字样笑得不能自已。

 

被木子洋亲过的那只耳朵总好像有一只小蚂蚁在爬。还是一只迷路的蚂蚁,总是徘徊不去。他不住的揉耳朵,却不得要领。

相较之下嘴角被亲的那一下倒是被无意忽略了。

 

每天跳舞已经很累了,空闲时间木子洋总是在各种地方躺着。

最近还得抽空玩游戏。

他难得在这些事上认真。

慢慢地他和灵超关于这方面的对话也多了起来,有时候也联联机,但也只和灵超打打,三个人的时候叫他总是摆摆手说困了。

 

过了段时间夜间开黑的地下活动被经纪人发现后明令禁止了,没收了大房子里的游戏设备,这一下子就打击了三个人的兴致,小队也解散了。

灵超对游戏没什么执念,他年轻脑子活,玩什么都上手很快。两个哥哥发现他天赋异禀都很愿意带上他,他也乐于参与。

除此之外,还带着一点不足与外人道的私心。

他很想知道木子洋对这件事是什么态度,他揉着再次发痒的耳朵,心里隐隐期待他是高兴的。

 

他不知道其他人在迎来爱情之前应该是什么样子。是不是像他这样在等待中不断求证,给自己也给人一些不足以伤筋动骨的折磨,又从中获得一点羞耻的快感。

但他知道木子洋肯定不是。可他总是在最后一刻放下他成年人的自矜和傲慢,无可奈何又心甘情愿地陪他玩幼稚的真心游戏,一次又一次。

 

他用始终温和的神情注视着他,让他有种不管怎样都会被纵容的感觉。

 

木子洋总觉得灵超年纪不大,做事又果断又决绝,身上有一股狠劲。是这股狠劲让他在懵懂无知的同龄人中高出一头来,走到了他的面前,后来又走进了他的眼里和心里。

看着他,木子洋心里总是骄傲和疼惜的情绪混杂,更多的还是骄傲。

他以为两个人有了进一步的关系,灵超缺乏的安全感他了给他,灵超会更快乐一些,至少能稀释掉突然软弱的夜里,心头翻滚的悲酸。

大多数时候他们确实足够快乐,可有的时候,灵超迫切想要抓紧他的焦虑,不管怎样掩饰,确实都能真真切切的传递给他。

对任何事都果断决绝的弟弟,有时候会变得郁郁寡欢。

早熟的爱情对他来说也许太沉重了,他只身犯险,不知道坠落之后会不会有一张接住他的安全网。

 

木子洋看得清楚,但是不愿意点破。占有欲这种东西,归根到底是缺乏安全感和不自信。不加遏制是会吞噬人的。

可每每象征性地有所僵持,到了最后还是会妥协让步,跟着灵超的步子走一段路,让他安心。

等他长大了就会懂了,他这么小,我不心疼他让谁来心疼呢。他想。

 

木子洋又感冒了。

他身体弱,高强度的训练和稀少的睡眠,再加上行程带来的间歇性精神兴奋,感冒始终断断续续。

好不容易有一天没有活动,他裹着被子在拉了窗帘房间里睡得昏昏沉沉。

队长上来送了几次水和药,又跟两个弟弟说了别去打扰他。

他吃了药又躺下睡了。迷迷糊糊间有人推门进来。

“掉什么了吗?”他以为是队长,哑着嗓子问。

“是我,洋哥你好点了吗?”灵超合上门,走到床边蹲下来看他。

木子洋有点低烧,面色和嘴唇红的异常。

他勉力睁开眼睛看着灵超,笑了,“好多了,”又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,“出去吧,别传染给你。”

灵超没说话。他又觉得有点困了,快要睡过去的时候,感觉身边的床铺陷下去一块,接着就被人隔着被子抱住了。

眼皮实在有点重,他闭着眼睛说,“是不是不听话了,想跟哥哥一起吃药是不是。”

病中的声音沙哑无力,半分威慑力也无。

灵超和他枕在同一个枕头上,被吻过的耳朵再次开始发烧,而解药就在眼前。

他凑过去吻住木子洋的嘴唇,用力压了压,舌尖在他唇上轻轻一带,又退开了。

“我不怕。”

木子洋睁眼看他,眼里含着病理性的雾气,说话的气息很轻,“君子不乘人之危。”

灵超笑了,搂着他的脖子又凑了上去。

“我不介意在你这里做一次小人。”

end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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